经入夜了,现下要是睡着了,晚上更要走了困,说不定一宿都没得
睡了。”
阿照听了此话便不言语,他这几日,夜夜在玉疏身边,自然知道玉疏晚间常有惊梦,梦魇之下惊惶不堪,泪流
满面,常常一醒来,便再也无法入睡了。
他知道原因,只是却不能说。
因为那是她此生不想再提及的噩梦。
他只好沉默地替她按着眼周穴位,又恍若无事地给她说些杂闻趣事,市井玩笑,专捡有趣的说,逗得玉疏咯咯
笑起来,捡着他一片衣角,百无聊赖在手中搓揉着,笑道:“你从前定是个风趣的人罢,是怎么生的脑袋和口齿,
哪里来这么多玩笑话?我看外头那些说书人给你提鞋都不配,亏得你不去抢他们的饭碗!”
阿照给她按摩的手一停,片刻之后才苦笑着说:“承蒙殿下看得上,这些笑话原是听闻殿下的病情,是我去现
学的。以前倒从未有人说过我风趣。”
玉疏好奇道:“真是现学?连你的妻子也未曾听过不成?”
阿照艰难启齿道:“的确是现学。我的妻子……从前都是她来找着我,却没有机会说给她听,我也自持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