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利落落入了个尽根。
久违的饱胀感让玉疏一时有些喘不过气,阿照也强忍着没大动,同样喘着气笑道:“让殿下久候了。”
“我哪里是什么神仙?殿下才是我的神仙,叫人心头眼里,一时片刻也不敢稍忘!”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迸出
来的,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狠意和恨意,冷眼看着身下这女孩儿,比桃花还娇艳的脸,红晕满面,泪光点点,可是又
生出天然一段艳骨,身段风流,乳波颤颤,柳腰细细,光润的牝户嫩生生的,一根毛发也不再生,偏还紧紧含着个
孽根,春水儿顺着交合的部位淌出来,清丽得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可怜,又柔媚得像个真正的女人了。
玉疏好容易喘过气来,被顶弄得有点儿舒服,懒洋洋地哼哼道:“霜姐姐说你沉默寡言,我看倒未必呢,床上
的情话倒是说得一套一套的。”
阿照笑道:“再会说又有何用呢,殿下神仙一样的人品,偏也和天宫里的神仙一样冷情冷性,凡事都不过心
的,说不得等下下了床便将我好不容情地打发走了。”说到后面又添几分控诉。
玉疏无可无不可地说:“这哪里知道,保不齐下一次我还叫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