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痕,骤然死里逃生,再也忍不住,几乎连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。
赫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他的目光落在玉疏身上,她咳得可真是可怜,瘦削的肩膀蜷成一团,似乎柔
弱无比,连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。可她的眼神却从未变过,如烈火,如寒冰。
他的目光微微转动,转向了被丢在一旁的匕首上。刀柄温润油亮,刀刃却黝黑沉黯,不带一丝微光。
这是一把杀人刀。
这也是他曾经佩戴多年,从不离身的腰刀。
许久之前,他给了她。她天真骄纵的声音言犹在耳。
“捅你几刀?我才不要。”
“要捅就捅死你。哼。”
果然、果然。她真没骗他。
他微微笑了。
玉疏已终于勉强止住咳嗽,狼狈地爬了起来,将那柄血淋淋的匕首拿在了手上。
赫戎躺在地上,见玉疏拿着匕首过来,居然还有心思笑道:“我原以为乌兰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——怎
么?乌兰心中对我还有几分情意,竟打算给我个痛快?”他声音很轻,还嘶哑得很,玉疏却全都听见了。
玉疏冷冷睇了他一眼,走至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