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头领,抱着斗篷里那人,共乘了一骑。
上马之时,斗篷微微掀开一点,露出半张秀致绝伦的脸,小伙计瞪大了眼,赶紧把头低下去了。
乖乖……什么弟弟,怕不是是个兔儿爷罢,不然怎么生的……生的那般好看,比定水河镇最好看的女娘都好看……
只是再一抬头,斗篷已被领头的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只手,恍若无意地微微垂下来,凝雪般的手指上一枚洁
白的玉戒指。
他们脚程快,没过多久便消失在风雪里,小伙计呆呆在风雪里站了半晌,才从那半张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喜
滋滋拿着这串钱,进了门。
他见没什么客人了,便窝在角落,屁颠屁颠地数着刚刚的打赏,数完了心里就舒坦了,里头又暖和,不由眼皮
子乱颤,耷拉着眯了一会儿。
不知眯了多久,小伙计三魂七魄都游离了,忽然听隆隆的马蹄声似要震破天地,惊雷一般从远处迅捷而来,小
伙计甚至觉得房子都抖了三抖,心差点跳出来,钱串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,正砸中了自己的脚。
小伙计被砸得斜眉歪眼,睡意全无,还来不及捡,便见一队兵士已将他们客栈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