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难过。
她从小带大的小女孩儿,她记得刚带玉疏的时候,玉疏就是这样,很多事都不肯吭声,小脸板着,一双防备的眼睛。
是后来,在太子殿下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宠爱里,娇养出了一朵明艳的花。
尽管开春之后,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一日比一日娇艳,可她似乎在眼睁睁看着这朵花在枯萎。
直到那一天。
那天弘昌帝驾崩了。
这事牵连的事太多,赫戎破天荒没有立刻留下来过夜,去召集心腹处理政事了,只把玉疏亲自送了回来,眼神连她看了都心惊。
玉疏面色惨白如雪,任赫戎乖乖抱下来,然后在榻上呆坐了一整夜。
到半夜的时候,她忽然摸到手中的玉戒指,不知怎的,泪水就这么奔涌出来。
她第一次见到玉疏哭成那样。玉疏抱着她,一点声音也没有,只是不停流泪,泪水沾湿了她半边的衣裳。
她知道玉疏这泪并非是流给父亲过世。
但至少有了一个哭泣的理由。
那天玉疏就一直在她怀里反反复复地哭,最后无声的流泪终于变成了细细的哽咽,玉疏将她的手抓的生痛,声音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