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沾了一点血,在变黑的牛肉上如此鲜明。
苍鹰绝望地长鸣了几声,声声泣血。
玉疏当场就吐了。吐得昏天暗地,等吐完的时候,眼泪不自觉流了满脸。
她知道赫戎是故意让她看的。
没人帮得了它。
正如没人帮得了她。
赫戎不动声色,丢了牛肉,撕开了她的衣衫。
赫戎几乎需索无度,以至于玉疏常常会几天下不了床。而比下不了床更让人难堪的是,拜他几乎每次都会用的药物所赐,这身体,一日比一日思淫欲。
她知道赫戎也是故意的。一如他刚见面时说的那样。
后来赫戎熬鹰的时候又让她在旁边看了几回,一次又一次地让苍鹰吃下带麻绳的牛肉,一次又一次地让它希望过后又是绝望。
玉疏趁人不注意再次给它喂过几次食物,只是她不敢喂太多,少少地给一些,让它能够果腹。
这意外的进程让赫戎熬鹰的速度慢了许多,有时玉疏甚至觉得他其实根本就知道,只是他不阻止。
因为他就是要让她看到,她喂食又怎样呢?下一次他再拿抹了油的牛肉去给苍鹰清肠胃的时候,她仍旧毫无办法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