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做……浑浑噩噩到了事情结束的时候。”
殷于学听着,什么都没说。
这个解释他是相信的。他所知道的“奶娘”和她完全不一样,若她是另一个华砂族人,完全有可能附身于这个身体上,为了改变华砂的历史。
在见证了霜华为华砂做出的牺牲后,他对华砂族人的爱族之心已经有了些微的了解。
“奶娘……”高大的男人搂住她,亲吻她的发顶。
“你不要说话。”宴清清没有理会殷于学安抚的拥抱,反而推开他。退后两步,笑着看他,“如果没有记忆……也许我会好好的和你、和深儿呆在一起。”
“但我不行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忘记,我的族人一批一批的出海,寻找被困在皇宫中的同胞。却再也没有回来。”
“深儿,我不想见到你们。”
说罢,宴清清绕过他的身体,转头离开。
“奶娘?”殷于学以为宴清清在开玩笑,那略带悲哀的气氛还没来得及感染进他的心,让他心中有些无辜,又不太明白,“奶娘?”
他努力想转身,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,怎么用力都动不了。
宴清清柔和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