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截,又再次全根没入,“不是禽兽怎么会从小就守着你,直到你长大呢?”
“不禽兽,怎么能把你带入我的家,将你按在楼梯间狠狠039;疼爱039;呢?”又是一下。
“不禽兽,我现在就只能在梦里和你相会了,”盛言明的舌头从乳尖一路向上舔,在她的脖颈上烙下重重的吻。一个个红色的印记被他吸吮而出,平添几分淫靡。
宴清清的皮肤极好,吻痕一般第二天就只留下很浅的颜色。盛言明爱极了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,看着那一身性爱的证据,就会让他有种神经质的满足感。
“盛叔叔,盛叔叔……”宴清清恍惚间根本听不清盛言明的声音,脑中一片空茫,眼睛望着男人黑色的发顶,手攀上他的颈子,身体靠近,就像把他搂紧怀中,给他无声的支持,让他持续地、不留余力的玩弄。
“我的小公主……”盛言明叹息,将她抱下来,平放在楼梯上。细长双腿向下,占用了好几个台阶。楼梯上铺有柔软的地毯,长期开暖气更是让它温暖起来。宴清清几近赤裸的身体躺在上面,竟感觉不到一丝不适。
男人解开衬衫胸口的扣子,就像打开了内心关闭野兽的大门。
他就保持着宴清清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