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信任那人。如今最后的底牌没有了,他如何能够不慌?
少年时,他无意中救助了天师一脉的长老,得其一个承诺。他很好的将承诺利用起来,捆绑着对方帮他办事。若是没有他,他将什么事都做不成。
“刚开始,连本殿都没想到,张天师会是你的人。”殷珏深朝狱卒比了个手势,旁边牢房的人都被削去了耳朵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令易中知的身体紧张的绷了起来。
“殿下若不愿让他们听到皇家丑闻,大可命人将他们带走。做出这样的残忍事,难道能让殿下心中欢喜?”男子努力的说着嘲讽的话,声线颤颤,明显心中恐惧,却佯装豁达。
“谋逆者,死不足惜。更何况区区割耳?”小殷珏深微微扬起笑容,对那边的惨叫声无动于衷。
此时他都分不清这股残虐的快感来自于哪,是他本心的,亦或者是成年的自己带给他的。听着惨叫,看着面前明明与他无关的人惊恐微抖的模样,他心中的快感无人可知。
这一刻,他似乎与成年的自己合二为一了。
“哈,”易中知突然怪笑起来,嘶哑又难听,“殿下,你这样表里不一。被你在爱若珍宝的奶娘宴氏可知晓?”
“奶娘就是知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