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一个宽厚的胸膛将她拥入怀中,温柔的手掌在她背后轻拍着。
“清清,我的孩子。终于回来了。”
殷珏深站在一旁看着,强忍心中的醋意。成年的自己和他抢,到了这奶娘的父亲还要和他抢,偏偏他什么都不敢做。
过了许久,宴清清终于缓过来。她离开梵宴的怀抱,摸索着走到桌边坐下,平复还不太顺畅的呼吸。
“清清,你能看见?”梵宴脸色一紧,突兀的问。
“能,只是很模糊。”
“是他们其中的谁?”
这句话问得更奇怪了,宴清清一脸茫然。
“什么?”
“华砂族莲女天生目盲,一旦获取男性阳精,便可恢复视力。”好歹是华砂族的高位之一,梵宴对男女之事的表述比霜华顺口多了,“你进宫时还是目盲之人,如今却恢复了一些视力。是他们之中的谁?”
“是我,”小殷珏深站了出来,很坦诚很认真地叫了声,“岳父。”
梵宴脸一板,目一瞪,斯文之气荡然无存,“谁是你岳父。”
梵宴心中又气又怒。他对小殷珏深本来就没什么好感,认为他年少轻狂。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