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涉及到长生的时候,殷于学就像回到了谋皇位的时候,精明而思维清晰。他向张天师看了一眼,又看了眼皇后。
张天师很快的明白过来。
他状似无意,大步踱过去,一副浪荡子的模样。唤道,“师弟,可有发现?”
不管是皇后到来,还是帝王与皇子交谈,黑衣老头都没有移开注意力。他无视着殷珏深警惕的目光,看着宴清清。对方面色平淡,对他的目光无动于衷。仿若前面没有人在审视她,也没有人在威胁到她的安全。很奇怪的,从别的宫女身上,他或多或少的能感受到喜悦、悲伤、惊吓、心虚、亦或是绝望。能看到对方是怎样的颜色。热情的红、忧郁的蓝、邪恶的黑。可在她身上,他只能看到一片平静的白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
自从他能力退化,他日日被能力反噬,灼伤他的心智和身体。宴清清的白,让他感到安宁,抚慰了他焦躁的十年。这样的人,他没有办法说出诬陷的话。
“没有。”黑衣老头平静的说道,转身朝殷于学跪下,“皇上,付清无能,这些女子中,并没有华砂族人。”
“皇上,张清无能。”张天师顺势也跪下,请罪后悄悄对着付清说道,“师弟,你说不是就不是,也不打声招呼。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