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眼看着身下的男人乖乖张嘴,含住那颗红樱。刚开始还青涩的只是舔舐,到后来他越来越熟悉。开始大口含住那团丰盈,再仰头,一点点的让乳肉从嘴中脱离,最后大舌舔一下樱红的奶头,又将乳肉纳入嘴中。他一下左一下右的舔舐,将两个奶子舔得水光莹莹。
宴清清的下身在男人的腹肌上大力磨蹭,每次向后退时,流水的花穴就会蹭到火热的棒身,蹭过男人胯下的耻毛。耻毛毛躁的触感在她的花核上擦过,比身体一颤一颤,又上瘾般的重复前后摩擦的动作。知道穴口的淫水潺潺,染湿了他腹部的肌肉,她才缓缓的坐起来。
奶子从嘴里离开的时候,霍豫森下意识抬头追了上去。宴清清一手就按着他的脸将他压回了座椅上。男人醉酒后脑子都不清楚,想做什么全靠本能。他又坐起身体,想要追随女人越离越远的上身,却被宴清清一掌按了回去。这时候他懂了,女人不想再让自己舔舐她了。
霍豫森眼睛水汪汪的,一眨不眨地看着宴清清,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。
宴清清抬起身体,对准挺立的肉棒就坐了下去,不带一丝缓冲。
“啊……!”撕裂般的疼痛卷席了她的身体,让她恨不得骂人。她怎么就忘了,这个身体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