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吻得舒爽,宴清清的脑子里还保存着一丝清明。这是在山脚下,就算是偏僻,可还是时不时有人会经过。更何况山上还在开着宴会,若是有人像霍豫森一样提前离开,保不准就会看到他们在这吻得激情四射。
她想推开霍豫森,反倒被霍豫森搂得更紧。宴清清只得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舌头。舌尖上的同感让霍豫森惊了一秒,手上下意识放松了力气。宴清清趁机推开了他。
被执着的推开的霍豫森脸色委屈,明明刚才他们很愉快,这是他长这么大最愉悦的一次体验。为什么对方宁愿咬他也要推开他?
他眼巴巴的看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转头,正准备下车追上去,却发现女人只是绕过了车头,走到了副驾驶的门口。
宴清清敲了敲半升起的窗户,示意男人开锁。
霍豫森忙把车门打开,看着宴清清纤侬合度的身体坐进来。她没有再像刚才一样激烈的吻他,反而慢条斯理的脱起了羽绒服。
“你是谁?”霍豫森这时候才想起要问女人的身份,顺便将车窗升上来。
“刚接吻舒服吗?”宴清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继续脱着衣服。她瞄了一眼霍豫森的下身,一个小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撑起。“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