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说罢,拉着盛言明的手就离开了病房。
被丢下的盛温站在原地,心中一片冰凉。他的清清他知道,只要一次让她不能信任了,她以后都不会再信了……
可他,他能忍受没有她的生活吗?
他不能。
这一切,怪谁?
盛温缓缓转头看着越芸珊,眼中一片猩红,似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,迫不及待地夺人性命。他向越芸珊走着,脚步缓慢,可鞋子和地板碰击的声音,像催命一样一声声打在她的心上。
“越芸珊,你说你死了,清清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?”盛温修长的手指掐着越芸珊的脖颈,一点点收紧。
越芸珊本就被伤到了全身,脸部更被医生判定毁容。小石子扎满了她的脸颊,被一颗颗夹出。就算是整容,也不可能恢复曾经的状态。更何况,她没有钱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越芸珊艰难地喊着,两手掰着盛温的手,被掐得几近窒息,只得用嘴巴痛苦的争取那一点点空气。
“盛先生!盛先生你冷静一点!”盛温被正好进来查房的医生拉开,他还不死心的向前冲着,“都是你!都是你!没有你清清就不会走!不会跟着他盛言明走!你怎么不去死!不去死!”盛温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