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借口简直烂得毫无逻辑。
她没了说话的心情,嗯了两声,挂掉电话。
一瞬间,仿佛被所有人、被全世界给抛弃了。
后面几天,张母就在卧室的床上躺着,什么也不干,要么睁着眼睛看天花板,要么给张父儿子媳妇打电话,要么就闭眼睡觉,饭都是许停买了带回来。
可依旧谁也联系不上。
许停以前中午不回家吃饭,现在没办法,得给这位看上去有点生无可恋的大姨带饭,只能回来。
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扒饭,一只腿支在膝盖上,还劝道:“何必呢,该吃吃该喝喝,等老公儿子想通了自然回来了。你这么大的房子在这儿呢,还怕他们不回来吗。”
又劝,“你就算在这儿要死要活,人家也不知道啊,伤的还是自己。”
好在张母虽然情绪低落,饭还是吃的,水也是喝的,日常作息也还算标准,只是一个人一声不吭地闷了几天,脸色越发难看可怜。
许停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情圣投胎,要不然也不会看一个中年妇女这样都觉得难受别扭,男人的责任感再次油然而生。
好吧,就当提早伺候丈母娘了。
他开始做饭、做家务、打扫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