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:“……”
许停这哪儿是安抚,劝人都是要老命的规格,张母本来还要哭,想到脑浆迸裂这个画面也哭不下去了,擦擦脸和鼻涕,开始进入第二个流程——
哀怨。
“我做什么了他们要这样?不就让张油拿五千万出来分给他舅舅吗?”
“他舅舅就是因为这次没分到钱才会过来骗我们的啊,要不然他哪儿用这样。”
“五千万很多吗?分出去五千万他不是还有一半多吗?又不是全要他的。”
“那是他舅舅,又不是其他人,还用这么防着吗。”
“钱本来就是中彩票中的天上掉下来的,散出去一点怎么了,都说了这次最后一次,以后再要就不给了。”
“就算心里不愿意不同意好了啊,还离家出走,弄得好像我逼他们一样!”
“他们现在这么走了,就是在逼我!”
……
人到中年有个特点,从前只说一遍或者几遍的话如今喜欢翻来复起炒冷饭一样不停说。
刚刚那些证明自己没错的论点张母说了一遍又一遍,听得许停都不耐烦了。
“大姨,你说这些有什么用,人走了,钱也带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