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之外的所有人身上,然后该干嘛干嘛,爬床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整个家里鸡飞狗跳。
赵琴花一早做早饭,鸡蛋找不到、淘米篮子找不到,连常用的调料酱也不知所踪,厨房餐厅连转了几圈,连客厅和房间都找了,就是没有,一个人急的团团转。
“米呢!我不是放冰箱旁边这条缝里的吗?”
“我的酱呢,调料怎么也没了!”
雷静晚起半个小时,一睁开眼睛就摸枕头下的手机,没有,掀被子,没有,床边,没有,赤脚下床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看床底,怎么还是没有啊。
雷浩急着上班,刮胡刀找不到,满嘴白沫子,到处找,找不到就喊:“老婆,我刮胡刀呢?”
舒宁神清气爽地回:“不知道啊,你问妈呢。”
雷浩:“妈,我的刮胡刀呢?”
赵琴花:“我给你放柜子里了啊。”
雷浩:“没有啊。”
赵琴花:“不可能吧,”走去卫生间,拉开柜门,没有,转身到处找,“我就放柜子里的啊。”
雷浩苦着脸,时间要来不及了,无奈拿水冲脸上的剃须啫喱,“妈,下次我这些个人用品你别管了,我自己放,你帮我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