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服口服,且愿意继续效力。
所以,这次的铎都之行其实危险度不大。
况且,皇上特意叫他去贴身保护,那是对他的极大信任,他怎么也不能辜负,替皇上擒拿叛贼亦是臣子分内之事,他更不能拒绝。
怎么说,也要去一趟的。
贺龄音看着他眼底的光,心里被安抚了一些,也知道无法阻止他前去,便轻轻地靠在他肩头,抓着他的衣带,低声道:“什么时候去?”
武铮瞅了她一眼:“明、明天。”
这么快……
贺龄音轻叹了一口气,转而点头:“好,那早些睡吧,明天我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她明白,去保护皇上清缴乱贼,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抱负。
她嫁的人,是北漠的大将军啊。
两人正要睡下,贺龄音却霍地坐起,想起了另一件正事:“那四皇子呢?四皇子是哪一派?”
自从武芫嫁了四皇子,她就开始担忧以后皇子相争时,武家该处于何地,后来被武铮开导了,又加上发生了许多事,她渐渐把这一点抛到脑后了。
如今形势既明,皇上相中九皇子作为继承大统的太子,若四皇子本身就站队九皇子那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