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帮你……”
武铮哪里舍得贺龄音劳累, 不过她固执起来武铮是没办法的,最后用了手,累得气喘吁吁眼眶红红, 武铮心疼坏了,完事后抱着她又愧疚又满足:“现在你可相信了,我真的一点也没嫌你。”
想到他刚刚如何用身体证明的,贺龄音脸上顿时臊红起来, 推开他便揣着半大不小的肚子滚入了被窝中。
每次当理智回笼,就会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。
真是……
有辱斯文。
她羞得全身都热了起来。
*
朝阳东升、残阳西落……循环往复,逝如流水。
转瞬便到了六月初一, 武铮的生辰。
此时, 贺龄音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像个球儿, 从时间上推算,她这个月就要临盆了。
女人生产是件大事, 需要很干净、很安静的环境, 生产之后更需要好好坐月子, 将母体养将好,否则落下遗症,以后再怎么样都难养回来了。
而军营再怎么说, 也不是个适合女人生产和坐月子的地方。
因此,早在五月初, 武铮便小心翼翼地护着贺龄音搬回了北院。北疆声誉极佳的大夫和经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