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。”
自从胎动之后,贺龄音越发母爱泛滥起来,每天有空了就抚着肚子一脸微笑,武铮觉得自己被忽略得很彻底,“怨气”颇大。
这男人最近越来越幼稚了,贺龄音不想理他,说起正事:“什么时候去接张伯他们来?”
“还早呢,等你起来了,我就派人去接。”
贺龄音捂着嘴巴轻轻地打了一个呵欠:“那我们起来吧。”难得过年,赖床总是不好的。
他们起来之后,武铮便派伍儿去北院接人,然后又匆匆去了厨房,给贺龄音做早饭吃。
吃过早饭后,正好张伯他们也到了。
武铮便将张伯和其他北院仆从安排去另一个营帐喝酒,余下蕊儿、芯儿在主营陪贺龄音说话,自己则退了出去,去军营各处查看。
芯儿和蕊儿有好一段时间没见着贺龄音了,此时看到她肚子都鼓起来了,一时又激动又好奇。
芯儿尤其好奇,眼睛眨巴眨巴的:“夫人,我、我能摸一下吗?”
还不等贺龄音答应,蕊儿已经斥道:“小姐的肚子是我们能摸的吗?”
蕊儿虽然才来北疆几个月,但她伺候贺龄音的时间比芯儿长得多,年纪比芯儿大,性子也比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