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,去别处纾解身体。
上次因为出营给她买枣糕导致她醒来看不到人而哭之后,他就再不敢长时间离开。无奈有时候燥热甚重,他又不能在还没出世的孩子面前自.渎,所以还是不得不离开营帐去纾解。
不过离得近,时间也尽量缩短,所以之前很多次了,都未出现贺龄音醒来因为没看到他而哭的情况。
这次他原以为也没问题的,却没想到等他回来时,贺龄音又已醒来,而且和上次一样,又在呜呜大哭。
武铮当下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,连忙奔过去把人紧紧扣进怀里:“对不起,好媳妇别哭了,乖阿音别哭了……我下次绝对、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的视线……”
贺龄音呜呜地推开他,好顺畅说话:“不、不是啊……我、我腿抽筋了……好疼啊……”
“哪条腿?”武铮一听,忙松开她,一边给她检查,一边着急问道。
“右、右腿……”贺龄音疼得抽抽噎噎的。
武铮立刻给她顺着筋脉按摩和拉伸右腿,他手法得当,力气又大,没费什么工夫就把她的筋脉拉顺了。
那股令人疼到直揪揪的疼痛终于过去,贺龄音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猛地扒住武铮的腰,心有余悸:“铮哥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