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龄音失笑:“你买了这么多,我们一起吃啊。”
哪有人这么笨,只知道喂她,自己饿了也不知道吃,还好意思说出来。
武铮得了这句话,便猛地凑上来,嘴贴着嘴,在她口内扫荡、纠.缠了一圈,不但夺走了她嘴里的枣糕,甚至连残存的空气都要全部掠去了。
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了,武铮才放过她,意犹未尽道:“真甜。”
贺龄音双颊顿红,浑身都烧起来了。
不过之后武铮倒是规矩了,只是给她喂食,不再有多余举动。
待贺龄音吃饱,他又哄着人睡觉,直把人哄睡了,再三确认她一时半会醒不了,才连忙出了营帐,独自寻了一处地方,开始自.渎。
他怕伤了媳妇和孩子,自从知道她怀孕就没碰过她了,又回到了靠右手为伴的当初。
贺龄音总说她怀孕了反而是他在辛苦,其实唯一辛苦的,便只有这件事了。
回到营帐后,贺龄音还在安睡着。
他放下心来,脱掉外衣,缩进温暖的被窝中,将人抱住。
正准备也睡去,忽然心念一动,钻进了被子里,贴着贺龄音微微隆起的被子,开始悄声地跟肚子里的孩子训话。@无限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