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木着一张脸, 一时半会脑子都僵掉了,什么想法也没有。
武铮压着嘴角向上的幅度,平静道:“没办法了, 风驭今晚值守夜班,明天早上才归营,军营里也没有别的女人了,只好由我勉为其难地来帮你了。”
眉梢都掩不住喜意, 哪里有半分勉为其难的样子。
贺龄音明白他心中所想,渐渐羞恼起来:“你还是想想找谁帮你擦身吧,自己还是个伤患, 倒是操心起别人了……”
武铮一脸傲色:“我左手又没伤——其实我左手也灵活得很, 不但给自己洗澡没问题, 帮别人呢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贺龄音捂着耳朵,越发羞赧。
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……
哪怕已是真正的夫妻, 但是让另一个人帮自己沐浴什么的, 仍旧想想都要羞耻得全身烧起来,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坦然……
“你想哪儿去了。”武铮眼神正直目光清明,“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洗澡,我们正经夫妻, 什么没见过啊。我今天离营一天,晚上必定得去夜巡, 所以时间不多, 不能送你回北院,而且路上也怕又遇赫连北的埋伏, 所以今晚只好委屈你了。”
贺龄音被他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