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,武铮与贺龄音辞别了两边的家人,其中难过、不舍自不必说。
哒哒的马蹄声响起,一行人便踏上了回北疆的道路。
来铎都的时候还是秋初,回去时已是秋末。
而当他们经过长途跋涉回到北疆时,已经入了冬。
寒风萧瑟起来。
☆、歧木关
去北疆的时候, 武铮是一路坐在马车里陪贺龄音的。回北疆的时候,由于多带了一个蕊儿,所以武铮把马车让给了她们俩, 自己骑马伴行。
这会儿趁着停车休息的间隙,武铮自动自发地挨到自家媳妇身边来,又是给她递水壶,又是问她累不累, 其他人则自觉退到一边儿去。
贺龄音接过水壶,小口地喝了一口。她倒是也没感觉太累,自从与他圆房后, 隔三差五就要被他折腾一番……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, 她的体力竟然比以前好了不少, 至少不像去铎都时那么累了。
她把水壶递还给武铮,武铮就着她喝过水的地方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口, 在她身边坐下, 把她半圈在怀里, 给她挡风。
从铎都出发时已经有了萧瑟凉意,赶路又耗费了一些日子,而北疆又就比铎都冷些, 现在贺龄音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