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嫌弃你呢?”他问得很无奈。
贺龄音拢着被子, 手在被子下抱住双膝,自己也因刚刚脱口而出的胡话笑了:“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, 其实我没有觉得你嫌弃我, 但是……我现在很嫌弃我自己。”
武铮眉头一皱, 隐约明白了贺龄音此刻的异常:“因为今天的事?”
贺龄音点点头,终于不再隐藏自己低落的情绪,声音闷闷地说:“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武铮的声音比她更闷:“就因为我护你的时候被张承杭那混蛋东西伤了, 你就这么胡思乱想?多大的事呢!那点小伤真的不痛不痒,你别被吓到了啊, 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抗打多了, 你别——”
他忽然顿住,声音里便有了点点笑意:“媳妇, 我真高兴,你这么心疼我。”
贺龄音原本沉默着,无言思忖着心里更多源源不绝想说的话,忽地被他这句话打乱了所有思绪,脸上开始变得热烫烫的,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武铮笑过之后却又沉了声音:“你要说起今天这件事,反而我是连累了你。我之前一直以为改路线图的人针对的是你,原来竟然是我的仇家。你没做错任何事,却只因为是我媳妇,就三番两次差点被害死。你还心疼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