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烛火,飘飘荡荡着,里面不知有多少对有情人。
武铮便说去坐船。
贺龄音也走累了,于是欣然应允。
走到前面一个码头,武铮不要船夫,只单单包下一艘又新又干净的船,扶着贺龄音坐了进去。
他摇起船桨。
贺龄音从船舱里挪了出来,在他脚边坐下,陪着他。等他将船摇到离岸边有一些距离了,她便扯了扯他的裤脚,叫他坐下歇一会儿。
武铮从善如流地在贺龄音身边坐下,便听见她问:“你好像不喜欢三皇子?”
“嗯,三皇子草包一个,偏偏还爱指点江山。”武铮将船桨束在船头免得它掉落水中,“他安居皇城皇宫,不知道守边艰难也就罢了,还脑子一抽筋,上书给皇上,说军备支出太大,要削减边关的防卫。好在皇上没听他的。”
原是这样,贺龄音蹙眉,便是寻常百姓也知道边关有多重要,北疆现在分明还处在人不够用的局面,还削减防卫的话,可不是给了别国可趁之机么,这个三皇子确真是蠢人一个。
说起边关,贺龄音不由得想起了北疆。出来了这么一段时间,她发现……她居然还有点想念那里自由自在的风。
像是知道她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