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发现他还是无法对贺龄音恣意妄为。
而在这样暂时静止的姿势中,贺龄音却忽然想到,此刻他烫伤的肩膀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此时已经结了痂。她只要伸出手朝他伤处狠狠一剜,就算强大如武铮,也会痛到吧。
她这样想着,手就悄悄地放到了他背后。
被武铮抱入房间后,她被他剥掉衣服肆意地揉摸,她哭得眼泪都快流干了,她想武铮既然这样对自己,那她也不能叫他好过。
剜他个皮开肉绽。
她这样想着,却不知为何,迟迟下不去手。
“阿音。”武铮忽然将她的脸掰了过来,硬是让她看着自己。
贺龄音怔怔地看着他,她想他怎么又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叫她,真是让她……让她……
而后,她便听得武铮郑重地跟她承诺:“我们圆房吧。”
以这样不容反驳的强势压住她,口里的话却说得像恳求似的。
武铮看着眼睛红了一圈的贺龄音,身体的欲.望叫嚣得越来越厉害,但是脑子却一点点地冷却下来。
“阿音,我只有你一个媳妇。我向你保证,我以后也不会有别的女人。”
贺龄音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