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听见武铮朝她道:“下次换你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她回神,讶然地看着他:“你也会做饭?”
“嘁!当然了!我会的可多得呢!只是平时没时间下厨,其实我的厨艺比那几个厨子师傅更好你信不信?”武铮眼睛亮亮地看着她,“也许你会喜欢上我……我的厨艺。”
吃过晚饭,到底该歇了。
武铮还未洗澡,推着贺龄音回了房间之后,便转身要出去洗漱。
贺龄音拉住武铮的衣角:“你肩上的伤……如何了?”
“已经没事了,早好了!”武铮浑不在意地说。
贺龄音松手,叮嘱他:“虽已入夏,但是最好还是洗热水澡。”
这些天在外救火,武铮又恢复了以前的习惯,几天不洗澡也是常事,通常一桶凉水从上往下一冲,也就算洗过一次了。这会儿被贺龄音提醒,不由自主地便听了她的话,正巧方才煮面的时候煮了一盆水还剩一大半,于是他便用那水洗了。
回到房间的时候,贺龄音已经卸去外袍,坐在了床上,手里拿着一瓶烧伤膏,见他来了,便朝他招手:“过来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没想到贺龄音会这么“百折不挠”,武铮微诧。不过贺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