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不定怎么难受呢。
陈玉娇:“……”
偷偷看了眼她的神色,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话,便各自回了屋。
虽然能说得上话,但也知道,可能脾性不大相投,无法深交。
陈玉娇无所谓,她向来就是合得来就处,合不来就远些,对这种事并不勉强。
俞锡臣是中午回来的,手里拿着搪瓷缸,屋后的吵嚷声这时候不仅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。
进了屋子后忍不住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陈玉娇接过他手里的搪瓷缸,筷子都洗好放在桌子上了,就等着他回来,揭开盖直接开吃,听了这话,便将上午听来的事说给他听,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,害的别人这么倒霉,他反倒日子越过越红火。”
“老天爷真不开眼!”
俞锡臣听了没说话,摇了摇头,“这种事多了去了。”
他父母不就是这样吗,被害得命都没了,也没见那些人有什么报应。
也就在这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,随之而来的便是阵阵嘈杂。
好像是出事了。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俞锡臣立马对陈玉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