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人回到旅社又加钱多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俞锡臣和陈玉娇便带着行李来到了小巷子里。
昨天天黑没怎么注意,现在大早上的才发现,这里是真破,杂草有人膝盖高,几乎将地面覆盖,房屋大门还歪歪斜斜的挂在墙上,要倒不倒的样子,都关不起来。
屋子里就更别说了,一个家具都没有,里面也长了很多草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对视了下,突然有种巧妇无米之炊的无奈。
最后吐了口气,还是硬着头皮决定把这里重整一番。
没有农具,俞锡臣便直接用毛巾裹着手拔草,反正毛巾已经用的破了,明天再买一个便是。
陈玉娇则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然后从厨房那里找到了个破烂的凳子,将凳子腿拆下来,跟俞锡臣一人拿了一根,再将屋檐下的蜘蛛网弄下来,又把地上俞锡臣□□的草给拾掇到一起……
好在地方小,忙了一上午,总算把院子里和屋里的杂草给拔光了。
两人将杂草堆在院子中间,准备晒了后直接烧。
中午,俞锡臣又开始跑出去买要用的东西,陈玉娇则留下来打扫卫生。
厨房里还有一条腐烂的扫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