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玉立,但是这房间应该很久没人住,透着点阴寒之气。她怕沈慎着凉。
“要不里面再内搭一件毛衣,你不冷吗?”许茉捞起沈慎的手,令人意外的是,他的手不仅不冷,甚至还透着点热。
沈慎享受她这样的抚弄和关心,“没事,我什么时候出过问题?还是先收拾。”
说完,他似是想到什么,走到窗边,将一侧的壁炉打开。
“我倒是还好,你本来就体寒,别在那儿了,到我这边来。”沈慎说着盘腿坐在地毯上,朝着她招了招手。
壁炉燃燃烧着,不一会儿就蹿起了热,暗红金黄的焰光闪烁着,给沈慎如玉的面庞上镀了一层暖光,格外好看。
许茉把行李箱推过来,跪在沈慎旁,两人一起开始收拾。
温热一波波传来,整个房间都被烘得暖暖的,也不知道是熏了什么香,淡淡的,带着檀木的味道。
许茉得空瞅了一眼沈慎微红的耳垂,沈母刚刚拧过,现在红得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和你爸爸,关系一直不太好吗?”她觉得这对父子之间怪怪的,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。总归是沈慎对于他母亲,脸色和语气可真是好太多了。
沈慎闻言顿了顿,好久才缓缓地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