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万一哪天喝醉被拍到呢?”
应舒月感动极了,帽子下的栗色大波浪卷都卷出一个轻微的弧度,“小仙女!只有你对我最好了!”
许茉捏了捏她的手,笑了笑,“看你辛苦了呀。”
“那等会儿我们去买衣服?然后再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烧烤?”许茉说完又絮絮叨叨起来,“小湛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几天非要来Z市一趟,可我到时候估计都出发去剧组了,又不好意思把他放在沈慎那儿。”
应舒月挽住她,“小孩儿长大了嘛,你别老担心,今后都是享受的生活了。”
两人吃过晚饭,还意犹未尽,昨晚匆匆的见面没聊到什么,今天聊起来,话篓子一旦打开便合不上似的。
从市中心那一片繁华区绕过来,金鼎的铭牌在夜色熠熠闪光。
应舒月见到了便跃跃欲试,非要拉着许茉去一趟金鼎,说是要解解酒瘾。
因为等会儿两人都是各自回去,为了安全起见,就浅浅地酌了几口,并无醉意。
然而毕竟是酒,两人借着夜风出去的时候,头都有点沉,泛着点晕。
应舒月此刻将墨镜摘了下来,美眸泛着雾气,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。
她扒着许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