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了。”
她这个药,当时医生就说了,一个星期轮回,不能断。
这样循序渐进,才能保证中药的药效。
最初她身子刚有一点缓和的时候,就想赖着不吃,后来和他分开以后,干脆就抛到脑后了,也没想着自己去配一副药喝。
只不过,好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,沈慎总是会记得这些。
秦伯连忙摆了摆手,“不必这么客气,周嫂也惦记着你,非要跟过来,说要给你们小两口做饭,被少爷拒绝了。”
许茉想反驳那句“小两口”,但是看秦伯那副欣慰的神色,话到了嘴边还是噎了回去。
秦伯贴心地让她进去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下了楼。
接下来几天都是平安无事,沈慎得了空总要耍赖,来许茉的小窝里蹭一蹭。
许茉口头威胁他扣分数,他起初都会有所收敛,然而到了后面,便故技重施,脸皮厚到能砌长城。
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几天,不知不觉便到了许茉回老家的日子,她提前就和奶奶打了声招呼,票是早就订好的飞机票,带的东西里面因为有吃食,不能托运,她干脆直接快递运了回去。
算算时间,等到她到家,包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