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地拍掉宋廷的手,“宋特助,请克制。”
宋廷看他淡漠中明显带点不耐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死呆子,古板死了,你看你那嫌弃样,怎么着也是我嫌弃你来着!”
陈清辉没有回应,眉头轻蹙,手指拨动着手机屏幕,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亦或是等待着什么。模样十分严肃。
宋廷凑到沈慎身边,鬼鬼祟祟地耳语,“我觉得有情况。”
沈慎嘴里含了一块冰,慵懒地靠在椅背,一双桃花眼四处放电,只是问,“所以呢?”
宋廷干脆也不撵走就坐在一旁的陈清辉,丝毫不怕当事人听到。
“你不懂,就跟孔雀开屏似的,哪儿里都能开。”宋廷这话明显意有所指。
然而陈清辉还是无动于衷。
沈慎但笑不语,刚想起来结账,就听到陈清辉对着二人说,“去一趟金鼎。”
沈慎看他神色不像是开玩笑,也正经起来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陈清辉顿了顿,继而说道,“……家事。”
沈慎点点头,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他在金鼎有一定的话语权,如果陈清辉真遇到什么难事儿,他也可以帮忙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