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她身体偏寒,来例假的时候总是痛到近乎昏厥,一双脚丫总是冰冰凉凉的,在最炎热的夏天也会这样。
许茉咬了咬唇,转移视线,“……你让开呀,我要回去了。”
沈慎看她这样,俯低身子,两手撑在许茉两侧,将小小软软的她圈在怀里,“你吃了药我就让开。”
许茉乍一瞬被他的动作吓得不轻,试探着抵抗,但也知道他向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,只是强调,“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……我要回去。”
沈慎只是挑了挑眉,“所以这和你喝药有什么关系?”
他放过她,撑起身子,修长如玉的手指翻开药盒,从里面捏了一粒药片,然后又端来一杯小巧的药碗。
碗不大,然而碗中药汁乌黑,隐约泛起苦涩的味道。
许茉瞥了一眼那味药,不明白为什么都到大洋彼岸了,沈慎还能弄出这样的东西来。
沈慎简单地解释,“怕你这几天还痛,西药效力快,你再喝碗中药,调剂一下。”
医生刚刚有询问许茉吃了什么,沈慎自觉自己也有责任,中午他吩咐的餐品不仅有性寒的食物,还有冰镇的酒。
许茉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久,半晌,终于默默地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