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中只有沈顷在。
沈顷穿着家居休闲服,正坐在藤椅上,仔细地泡茶。
优美的侧脸隐在冉冉升起的茶雾之中,烟缭绕着,继而缓缓散开。
年轻人的身影轮廓和这古朴醇道的茶具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,没有半丝违和。
沈慎坐到他对面,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,“大哥,这就是你所谓的要紧事?”
沈顷斟茶的动作未停,不仅仅是选茗,还有择水,烹茶,一道道工序他都不紧不慢地淌过去,慢微却细致。
沈慎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嗤之以鼻,而是歪斜在沙发里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瞧着有几丝放空。
这会儿倒是倒是轮到沈顷诧异了,他抬眸望了过去,“萎靡不振的最佳治愈方法,便是重振旗鼓。”
从小到大,他们二人之间不算特别腻歪,但总归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血缘之间的那根线紧紧地互相牵制着。
沈顷上一次对他稍作提点的时候,还是十分久远的事情了。
沈慎最近本就参不透自己的内心,听他这样文邹邹的话语,只是重复道,“重振……”
他脸色一沉,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,“老子哪儿萎靡不振了?假道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