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与垂颈恭立的冯栀擦身而过,一面训道:“谈生意未必要带进府,公馆也不必租,我没钱与你,还有你打理的那几家铺子,趁今得闲,你把帐册拿我书房来。”
燕西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,再不敢和二哥多待,恐又多生出事,指着先去看老太太迅速溜了。
冯栀抬起头松口气,前面已没了人影,她才急急往大门里走,耽搁太久,姆妈骂起人来是不给脸的,便抄近路从紫藤花架下穿过。
紫藤花一嘟噜一嘟噜搭垂下来,灿盛极了,远看像腾起烟雾的紫布瀑布。
她埋头赶路,忽然看见前路站着常燕衡,他竟等在这里,等她做甚麽?!
冯栀很紧张,心怦怦跳到嗓子眼,环顾四围确实无人,两手扣着马桶拎环放在身前,膝盖一顶一顶的朝前走,距他五六步顿住,生疏的叫声二老爷。
常燕衡背手走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