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。
傅冰瑶缩起脖子,躲过第一口,躲不了接著一连串的啃咬。
“别,我有汗......”
流了很多,满身都是湿的,背上的消散了些许,还是怪不舒服。
包承浩不懂,汗水又怎么了?为什么会是她非要躲开的借口?这颈上的皂香依旧清幽宜人。
他舔出几道水痕,甜腻的说:“这才香啊,我要吃掉你。”
“你把我拐来就为了这样?”
虽然她沦陷于猛烈的攻势下,但不打算就此作罢,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满,傻子才会听不出来。
包承浩特会装傻,这次不敢,亲在她唇边,说:“想带你来看夜景,安静谈谈。”
傅冰瑶支起半身,又被他按住。
“不怕冷?”外面风挺大的。
她摇头。
“不怕蚊子?”他可不舍她滑嫩的肌肤被钉出一个个小包。
她瞪他一眼。
“不怕累?”
“你再要问干脆送我下山吧。”
包承浩猛然摇头,替她擦了擦身子,穿好衣服,毛毯裹得严严实实才下车。
倚在木栅往下俯瞰,N市的繁华夜色尽收眼底,琼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