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缝狭小的黑暗空间像是一道命运之门,发出它吝啬的邀约。
谢宴在踏入之前,心中也有顾虑,万一这地陵里并没有他要的结果呢?万一父亲就算醒过来,也只是一具没有温度的活尸,这
一切还有意义吗?
不他只是想见父亲一面罢了。
可是在谢湮和陆行焉面前,他该死的自尊心又作祟了。
他点燃火折子,朝墓室里走进去。
进入墓室,是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阶梯。
谢湮从轮椅上站起来,跟着谢宴走进去。陆行焉犹豫,地下的是死人之事,不是活人能干涉的。
她唤了声:“公子。”
但谢湮像和谢宴有意争个高下,并不理会她理性的呼唤。
她唯有跟上去,护在谢湮身边。
谢宴手里的火折子只能提供半亩光明,前路一片湿寒,万事万物都不看不清。谢宴有些后悔,应该多带几人来。
谢湮也有些后悔,何必为了一时意气就把自己置身恐怖的黑暗里呢。
陆行焉见他们二人都停下步子,不走了,她搀扶谢湮越过谢宴,从他手上接过火折子:“我走在前面。”
她被关在魍山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