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焉用纯阴血供养谢湮,谢湮极不情愿。
陆行焉没别的法子,她怎么劝说谢湮,谢湮都不愿意。
他不信她血厚,也不信她不疼。
谢湮和谢宴最大的不同就是——他吃硬不吃软。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,陆行焉还是有些手段的。
她点了谢湮的穴道让他浑身瘫痪不能动,斯文地强行把药灌给他。
陆行焉,就是这样一个绵里藏刀的人。
谢宴心中发寒,她对谢欺山都是这样固执,对自己那便更不会放软心肠了。
又见她解了谢湮的穴道,谢湮正要与她发怒,她屈膝跃到树上,谢湮趴到窗前干呕。
二人你笑我闹,看得有些人怒火中烧。
原来陆行焉不止对他有开朗的一面。
他一面告诉自己,这女人是个狠心肠,一面又忍不住有期待 渺茫的期待。
他今日本来是找谢湮,看到这一幕,也没心思了。
他正欲悄然且愤然离去,坐在枝头的陆行焉看到了他。她觉得自己对他已经无情无义,现在看到谢宴,也能把他当做一个稀奇
的客人。
“谢无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