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他:“等你那里能硬起来了,可不要学那些坏的花招,无能的男人才用那些花招。”
谢公子没想到她是这样认为的,她的说法既新奇,又愚昧,惹得他大笑了起来。他肺部被毒蛊侵蚀,情绪激烈时会产生剧烈的疼痛。
他一边扶着发痛的地方,忍受着痛苦,一边还要没顾忌地笑。
他伸手揉了把陆行焉后脑勺的发,像对待一个小女孩。
陆行焉突然陷入恍惚中。
曾经也有别人喜欢这样揉着她的后脑勺。
她心中不免有一丝哀伤,那时候,她以为就是天长地久了。故人已去,她却享受上了人间极乐。
她视这一切为上天恩赐。
陆行焉对谢公子说:“不要笑了,你会疼的。”
谢公子拉着她的手抵在自己胸肺之间:“这破蛊毒,要我的命就够了,还不让我笑了么?”
他们谁也瞧不见那蛊毒的样子,不知道那蛊毒的来历,这一瞬,那要人命的害人玩意儿仿佛有了生命。
陆行焉的手指在他心脉的位置轻轻触动,她说:“有我在,它不会得逞的。”
翌日,谢公子携陆行焉前往宣阳城主府中拜访。
宣阳城主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