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过于天真稚气。
“若是不成,便用我的方式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。
谢公子被她激起胜负欲,他转身面向着陆行焉,挑起她下巴,高昂着下颌对她说:“若我在你之先拿到人参,你便愿赌服输,听我使唤,任劳任怨。我问话必须如实回答,意见与我相悖时不得沉默,不得逼我在天未亮时起床赶路,不得逼我食辛苦味道的药物,夜里必须睡在我身边,我想亲你时不得拒绝,我与你亲热时不得提醒我气虚,不得对我说不。”
陆行焉不知这些日子他有诸多不顺。她温和地说:“我答应你,若是我赢了,我无他求,只盼望你越来越好,日日开怀。”
谢公子:“...”
他顿时觉得自己被陆行焉戏耍了,她如此大度宽容,通通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小肚鸡肠,斤斤计较。
“罢了,我大人大度,不与你计较。”他自我安慰,然后趁着身高的优势将陆行焉扑倒在床上去亲吻她的身体。
陆行焉有着超乎寻常杀手的警惕性,她知道此刻他们是安全的。
没有耳目眼线,没有性命之忧。
可她同时又觉得危险——压在她身上这个男人太危险了,她稍不留神,就会被夺去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