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。”
“哦,”盛娇颐也不是真关心,有了答案便放心躺回去,嘴上继续撒着不走心的糖,“大哥别太辛苦,早点回来呀。”
停了好一会儿,才响起推门的声音。
陆英时下楼应酬法国总领,谈话间隙,耳边徘徊着软软语调,“早点回来呀”。热闹的音乐、满室的馨香忽然成了无法忍耐的吵杂与恶臭,蠢蠢欲动的却不是胃,而是心口和小腹。
总领年过五旬,体力欠佳,跳上三支舞便要回去休息,陆英时场面话的挽留几句,亲自送人出门。
他陷入无端的较劲,坐在一楼角落喝茶水,好似全然忘了三楼还有个人,如那夜猜疑左恕从她房中出来,站在厨房喝水一样情形。
直到沈经理问,“陆少,您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?”
男人终于放过茶杯,一言不发上楼。
他回来的时候,盛娇颐正在喝水。她渴得厉害,手又不稳,一杯里面洒了半杯,茶水顺着下巴流,领口都快湿透了。
咕嘟咕嘟的吞咽声,在冷清的屋子里分外响亮。
陆英时上前,从她嘴边拿下杯子。
“大哥?”盛娇颐看看人,又看看杯子,最后决定先讨好人,于是笑嘻嘻仰头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