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峻熙放开了她,周易整个人都虚脱了,她侧过身,剧烈地咳嗽起来,吐了一地的黄胆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缓和了一些,气息仍是不稳。周易摸了摸脖子,她定定地看着陶峻熙,声音沙哑:“……我刚刚差点死了。”
“抱歉,忘了准备道具。”陶峻熙的语气却是毫无歉意,“下次……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周易咬牙,“你这个变态,我不会再跟你做了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陶峻熙笃定地说,“只有我能让你欲生欲死。”
周易无声地骂了句脏话,她推开陶峻熙,拿了张纸巾擦拭湿漉漉的地方,清理得差不多了,她整理好衣物,准备离开这里。
她还没走出门,陶峻熙在她身后悠悠开口:“如果没有这些情趣,性交真的没什么意思。”
周易按在门把上的手紧了紧,她没有停留,只是心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走在路上,周易面色冷淡,心里却纷纷扰扰:这种灭顶的快感,她从未体验过……在死亡的边缘追寻欢愉么?她的心躁动不宁。
路边行人的侧目收回了周易繁杂的心绪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忙掏出镜子,镜面倒映出她脖子乌青的一圈,隐隐渗出血珠。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