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十几个小时,周垣乘坐的航班到达了多伦多机场,他取下行李,离开了机舱。
刚出机场,周垣就感受到刺骨的寒意,干燥的空气钻进他的鼻子里。他拢了拢大衣,叫来了车,把地址告诉了司机。汽车疾驰而去,掠过一条又一条弯道,最后停靠在一处修整的小道边上。
周垣下了车,撞入他眼的是一大片单调的白,一株株纤细挺拔的枫树立在道路两旁,飘落在地的枫叶沾了星星点点的雪霜,风起时,带出“簌簌”的响声。
周垣往里走了一段不长的路,找到了那座偏安一隅的房子,屋顶的沥青瓦片被覆上一层厚厚的雪,分辨不清原来的颜色。但他注意到的,是前院铲雪的妇人,她穿着素淡的居家服,与身后的雪地几乎融为一体,但周垣一眼就看到她了。妇人不紧不慢的把积雪铲到一旁,周垣站在她身后,没有出声,周遭只听得到铲雪的细碎声。不知过了多久,妇人将前院的积雪都铲除干净了,她转身想回屋子,却看到了那一身黑色大衣,在这白茫茫的雪景里格格不入的周垣,他们眼神的相接,打破了这幅宁静的画面。
“周易!快起来快起来!别睡了!”一阵急促的声音吵醒了周易的课间睡眠时间,周易不情不愿地露出埋在双臂间的头,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