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气音,几不可闻:“怎么会是你……她呢?”
邹庆庆没有听见,她捂着嘴跑下车,走到后座拼命拍车门,喊着严谨行的名字。
没过多久,救护车来了,贺星河浑身是血地被抬了出来,左腿血肉模糊深可见骨,邹庆庆流着泪爬上了救护车,严谨行捂着骨折的右手紧随其后。
画面里有半透明的光晕闪过罩住了受伤的贺星河,一圈一圈的光晕如刺目明灯,可是所有人仿佛根本看不见,只是盯着救护车离开的方向议论纷纷。
救护车里,一个极轻的男声被掩盖地听不见:
“她呢……”
他依旧呢喃,声音越来越轻,哪怕浑身是血,被抬进了急救室,也依旧不停追问。
“她在哪里……”
“她呢……”
光亮过后,画面再次定格。
……
阮清梦回过头,没有说话,思绪完全理不清,想来想去,头疼的快要爆炸。
于是她只好问出那个已经问了很多次的问题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老婆婆叹口气,手在虚空中一抓,灰色的幕布便瞬间消失,她咳了咳,哑着嗓子说道:“我原本只是打算给你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