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声音浑浊,色欲慢慢。
龟头肿大了点儿。
他没有拔出来。
神祗为了她堕落,成了脱逃不了欲的凡人。
阮清梦抬起头,吐出肉棒,满眼无辜,不逃避他的视线,再当着他的面,伸出小小的舌头,舔了舔马眼上的液,微张嘴,将头部一口含住。
“我操!”
贺星河没忍住,飙出脏话。
她刚才那一下,差点让他整个人站不稳,尾椎骨串上来酥麻,爽得每个毛孔都想张开。
阮清梦没有技巧,纯粹跟接吻一样,含住它轻轻吸吮,舌头在棒身上舔弄,深吸口气,让肉棒缓缓深入喉咙。
插进去的时候,发出了拍打声,和插穴很像,又不一样。
硕大硬挺的阴茎插到了喉咙深处,赤色棒身大半隐没在她嘴里,那里又是不一样的桃花源,贺星河长出口气,轻轻耸动起来。
整个口腔都发麻,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,一部分溢出嘴唇,一部分滑进喉咙。
贺星河越动越快,伸手按在阮清梦的后脑勺上,挺立着性器插进去,再抽出来,复又进入,直抽插了几百下,抖着臀部射了出来。
他抽出来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