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,却一步一步坚定有力,走到离她大概两米的地方停下,目光落在她睁得又大又圆的眼睛上。
他好像很紧张,喉结一直动着,唇瓣张开又合上,似乎有千言万语不知道如何叙说。
“阮清梦,我在这附近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是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,每一个字每一个发音都特别慎重。
她嘴唇嗫嚅,声如蚊讷,难以置信地说:“贺星河……”
精神病史
阮清梦以前就觉得,贺星河这个人会发光。
就是走在人群里,哪怕只是一个背影,都会让人感慨好像只有他在熠熠生辉,如同他的名字,是无垠宇宙里最耀眼的那片星河。
说起来,在现实世界里,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,自从2014年的车祸以后,他就突然再没消息,学校那边办理了退学手续,他就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。
她对24岁的他完全没印象,唯一一点记忆还是在灵犀上上匆匆一面,她仓皇而逃。
现在借着路灯仔细打量,发现他的脸庞和20岁的他并没有多大区别,在象牙塔里待了很久的人突然踏足社会,经过一番洗礼以后气质是会发生改变的,可他没有,他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