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,踏实过自己的日子,不要再去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和奢望,至少不会再尝一次万箭穿心的滋味。
“贺星河……”
她把头埋进膝盖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手重重地锤了几下地面,声音如刀划过般锐利,像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我要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以后要怎么好?在经历了那样美好的梦以后,她到底要怎么样面对无情的现实桎梏,要怎么样才能把自己再次治疗痊愈?
贺星河,当真是情深不悔,深情不负。
可她呢,她要如何自处?
他不欠她的,阮清梦非常清楚。可就是因为清楚,心里的悲伤才更加无边无际。
她完了,她好不了了。
就是说,都没办法说出口。要如何说这件荒谬到不可思议的事,她和自己暗恋了十年的人在梦境里相爱了,而现实里,他却马上就会是别人的丈夫,别的孩子的父亲。
“怎么办啊,贺星河,我要怎么办……”
你不是说过,只要我想,你就会来见我。
我现在好难过,我痛的快死掉了,我好想见你。
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来见我。
绝望压抑到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