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在目,白昼黑夜交替了二十多个轮回,始终没有模糊。
阮清梦浑浑噩噩地想着,念着,甚至白天黑夜都努力去睡觉,结果却都一样,她似乎终于摆脱了那个梦境的困扰。
可这样也并没有多少高兴。
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状态持续到了她出院那天,阮父阮母在陪伴她一星期的时候接到工作调动出发去了国外,出院的时候是阮清承和甄圆圆开车过来接她。
阮清梦把病房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收拾到麻编收纳箱里,在医院里前前后后待了快两个月,她觉得自己现在呼吸都是消毒水味。
医院里的东西不多,除了必要的几件换洗衣物,大多数还是琐碎,她把手机充电器、平板、耳机这类小物品一一放进收纳箱,合上盖子,坐在病床上舒了口气。
窗外阳光跳跃,房间里都是温暖。
今天是个好天气。
有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进来,看到她坐在床边发呆,笑着戳了戳她手臂。
阮清梦吓得一个激灵,动作幅度大,连带着身边的小护士都吓了一跳。
“我说你反应怎么那么大?”小护士拍拍胸脯说道。
阮清梦摇头,讷讷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